风呼呼地吹着,卷起一阵黄沙,值班的人们冻的不行,所有的东西都在摇荡。

我把自己裹的严严的,关上房间的门,外面出着太阳,挺灿烂的。一缕雪花被风砂裹着打在我的脸上,刀割一样,我用手捂着脸,风顺着我的鼻尖疾走,感到一阵的窒息。气管线的支架在风中左右摇摆,需要固定。我拿起刚借来的掘头,使劲地往地上刨,表面是一层散沙,有一厘米厚,下面是2厘米厚的冰层,再往下是冻土,特别硬,刨起来特费力。刨了有一刻钟,地面上终于出现了水碗大小的坑坑,这就我的劳动成果,找了根竹竿,固定好,Ok,大功告成。

风和沙仍然在缠绵,雪也玩起了三角恋,天上的白云换了件羊毛衫,太阳笑的依旧很灿烂,而我在痴痴地等待着那个承诺的变现…